傅栗已经走到了酒店外的马路边,在这等了好一会儿。
这之间不下五辆计程车询问她去哪,甚至还有要给她打折吆喝她上车的。
几分钟后,傅栗等待的心情逐渐低落,开始怀疑到底这个默契有没有达成。春夜的气温相比白天骤降十几度,傅栗拢了拢单薄的外套,决定再等一分钟,等不到就走人。
心中的秒数滴答滴答即将走完,待傅栗不甘心地抬脚要离开时,身后的车疾驰赶来。
车子停下。
傅栗气冲冲上前,打开副驾门质问:“怎么那么久,聊什么了?”
陆初景没看她,目视前方:“上车再说。”
傅栗不明所以,只是觉得陆初景好像一直有气没消似的,到底还是吃了林憬的醋。她忍住抬起的唇角,跳上副驾。
车再度启动。
驾驶座两边车窗大敞着,沿路呼啸的风一点也不吝啬地钻进来。陆初景余光瞥见副驾的傅栗把开衫裹得越来越紧,心里叹了口气,暗暗埋怨自己不争气,于是关上了窗户。
傅栗不冷了,慢慢松开紧握的双手,斜眼偷看他。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车内涌动着一股莫名的张力,蓄势而发。
半个小时后导航提示目的地到了——
傅栗的居住地址。
其实更准确地说,还不算到达。得从面前这个车开不进的入口走进去,步行到巷尾,再往左拐通过一条只能通行一人的窄道,才能看见居住的单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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