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初景不由皱起眉。
“你住这里?”
傅栗没答话。
陆初景追问她:“之前我问你住哪,你说在开发区的一个新造公寓楼?”
然而,导航带他来到了旧城区的筒子楼。
傅栗心虚了片刻,指着车前玻璃外低矮的老楼房说:“别看不起这里好吗,未来的拆迁巨鳄。”
陆初景狐疑:“你买了?”
傅栗镇定地否认:“不是,我是租的。”
“虽然我只是租户,但你不知道我在邻居那些爷爷奶奶中间混得很好,回来几个月不到,已经给他们办了好几场心理讲座。未来,他们可都是大客户。”
陆初景无奈又问:“讲座,在哪办的?”
傅栗一脸“细究就没意思了”的表情,支支吾吾的,说:“老年活动室。”
弄得陆初景无言以对。
傅栗的生活远比他想象的困难,偏偏她不露声色有意不让他知晓。
自从和好之后,两人小心翼翼维系着朋友关系,不曾僭越。
陆初景提了几次送她回家,但都被拒绝。他甚至产生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心酸,明明提出“朋友关系”是为了瞧傅大小姐着急的模样,可到头来还是自己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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