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沚跟在沈可居身后进了店里,正在店里的老板娘见来者是沈可居,笑着让他点单,显然是认识的样子,沈可居点了两碗羊血粉丝汤。
上一次,老板娘在后厨忙活,没在前边看见沈可居,也就没有在付沚表现出来两个人很熟悉。
沈可居做事,还真是有赌的成分。
两人落座,付沚开口道:“其实那次师兄你赌输了。”话里还带着些发现沈可居秘密的小骄傲。
沈可居挑眉:“嗯?”
“那天老板娘嘀咕了句话被我听到了。”付沚两只手手心儿朝上,十指尖尖可掌心儿看起来肉乎乎的。
她说话时,沈可居目光胶着在她的掌心上,付沚也察觉了,从桌子上抻了张餐巾纸放在手里,怎么着都觉得不对劲,手里的那张餐巾纸遭了殃,被付沚残忍分“尸”。
“什么话?”
即便是问她,沈可居的目光也从未从她手上抬起来过,付沚的手从没被人这样注视过:“她、她说这个时间你本该在休息的。”
那天是周末,付沚记得很清楚,老板娘明明知道沈可居是这里的讲解,也认识他,说明他经常过来。
“那时候就开始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了。”
付沚点点头,没有否认,她的目光也移到桌子下边,一张餐巾纸已经被她撕得差不多了。
“那我赌赢了呀。”沈可居的语调比付沚更不可一世。
突然的一句话,让付沚抬起头,这才注意到沈可居的目光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她的手,转移到了她的脸上,现在她们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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