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可居说得没错,这样一来,确实是他赢了。
让她察觉了他的小心思,让她的思绪时时刻刻都与他对她所做出的一举一动绕在一起。
从这方面来说,他确实赢了。不是说隐藏得好才算赢,让付沚慢慢靠近他、注意他,那才是赢。
“师兄还真是狡猾。”
“不狡猾,”沈可居靠近了些:“女朋友跑了怎么办?”
天!女朋友!
从沈可居口中说出的这三个字对于付沚来说未免太有冲击力,她自然也不甘示弱,仍是撕玩着手里那张餐巾纸:“那男朋友也不是白得的嘛。”
这句“男朋友”,在沈可居这里,威力不必他那句“女朋友”小。
天花乱坠,绚丽缤纷,窗外狂风席卷残叶,却卷不走沈可居心中的波浪,反而声势浩荡起来,愈卷愈高。
沈可居轻咳两声,掩唇亦是掩着笑意,移开了在付沚身上的目光,上扬的嘴角半天没下来。
那位说自己这辈子跟孤灯碑碣过的人,如今却也被爱恋冲得头晕目眩,满心满眼都是一个人,耳畔萦绕着这么一句话: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打直球!
不过才想完,沈可居又觉得,这样也好,也好。于他们两个人,这样的节奏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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