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方才问你,孤究竟有没有资格去看她。”
自己怎走了神,似乎还……还摇了头?
“有有有!”旭渡不断点头,好似这般便能掩盖住自己摇过头,“如今殿下是宋姑娘的救命恩人,还是堂堂大戚太子,殿下何时想去瞧宋姑娘,都是有资格的!”
顾景尘的脸色极快地变好许多。旭渡也是第一回瞧见,自家这从来都不为阿谀之言迷惑的太子,竟能为如此低劣的话怒转喜。
他与一旁的士兵交换个眼神,都在叹眼下的太子,仿佛中了夺魂咒。
顾景尘三步并作两步走向宋熙瑶的屋子,步伐却在靠近门时逐渐慢下来。
“郎中,我家姑娘究竟是个什么状况?”屋内,碧鹃带着哭腔。
郎中眉头蹙起,无奈地摇着头,叹口气:“宋姑娘身子还未养好便下床走动,还受了气,急火攻心,之前调好的药,都不能再用了。”
“那……那郎中,您一定有办法救她的,是不是?”碧鹃的泪冲刷下来,“您医术高超,一定有法子,是么?”
郎中发愁地撮上一撮胡须:“你家姑娘也太不爱惜身子了,唉。法子倒是有,只是……”
“只是什么?郎中您说啊!我……我们姑娘不缺钱的!您尽管开药便是!”
“这不是价钱的事……”郎中愁眉不展,“只恐……”
“有何事是不能讲的?”顾景尘听不下去,沉一口气迈入门中,有意无意地忽视了碧鹃骤然冷下的脸,“张郎中,你何时也这般吞吞吐吐了?”
那郎中见太子驾到,慌忙行过礼,又更加左右为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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