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何事不便与碧鹃说的,或是怕她承受不住的,你便先与我说了。”
“我哪儿承受不住!郎中,您不与我讲,那我才真承受不住!”碧鹃瞪顾景尘一眼,“我在我家姑娘身边服侍了十余年,难道您不该先与我讲么?”
郎中左右瞧了瞧,为难地向顾景尘作了揖:“对不住了,殿下,此事臣还是与宋姑娘的丫鬟讲为好。”
顾景尘唇色有些发紫。他再瞧宋熙瑶一眼,便点过头,退出去。
确认顾景尘走了,那郎中朝碧鹃招招手,去往另一个角落。
碧鹃见他神秘至此,皱着眉上下打量他几眼:“郎中,这究竟是何病?”
郎中又叹口气:“姑娘请耐心听我讲完,切莫发怒,亦切莫着急,将此事说了去。”
“究竟是何事?”
“请问,你家姑娘可曾婚配?”
碧鹃又一次奇怪地打量他一番:“不曾。”
郎中听罢,像是因猜中了什么而松了口气,尔后又愈加发愁起来:“其实,自太子殿下特意将你家姑娘救出来,带至私宅救治时,我们便几乎能想到,是殿下对你家姑娘动了真心思——”
“我呸!他不过是——”
“姑娘……姑娘听我说完……”郎中示意她声音小下来,接着道,“想必待你家姑娘病好了,殿下便会将她纳入——”
“纳入?什么纳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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