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最疼你的,你忘了?”傅成用笔点了下他的鼻尖:“真是个没良心的!”
余岳阳眼睛一转,得意的笑起来,可不是?他们这些人中,傅夫人是最疼爱余岳阳的,常说傅成整日老气横秋,梁锦最有主意,余岳风就知道读书,只有他,像个孩子一样嘻嘻哈哈的最有朝气,想必将来真到了他们家,傅夫人也舍不得刁难!
院子里刚清出来一条道,华浓穿着绯红的夹袄,手里提着个食盒往屋里去,里头是给何须问刚熬好的药。
一端出来,还热腾腾的冒着热烟,何须问趴在床上,撑着手臂咕咚喝了,云裳赶紧递上颗蜜饯给他。
“少夫人还怕苦?”华浓收拾了碗,又递给何须问一张手帕:“从前没见少夫人吃药,还不知道呢。”
云裳剜她一眼:“胡说!没事儿还能瞎吃药?”
“别说她。”何须问挥挥手,又趴回去:“我是怕苦的,不过这还是第一次吃药后还吃蜜饯。”
华浓拉着脸不高兴了:“那少夫人再吃颗?”她是心疼他从前过的日子:“一会儿我让厨房给少夫人做酒酿圆子吃,多放些饴糖!”
云裳笑着走开,无所事又来坐下,掀开何须问的被子和衣衫瞧了瞧,华浓忙问:“可好些了?”
无所事忙打了个手势,示意她低声,她回头一看,何须问耷拉着眼皮,要睡不睡的,无所事又猫着声说:“已经大片的结痂了。”
“我看,恐怕会留疤呢。”华浓拉着无所事走开,在外间拢着火盆做针线,无所事往里边看一眼,叹了一声:“打得这样皮开肉绽,自然会留疤了,从前我们那位大夫人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一根鞭子,抽在身上密密麻麻的,疼得要命,却不会出血,所以我们少爷身上一直都是干干净净的。”
“你们家大夫人也打他?”华浓怔了一下:“何大人不管?”
无所事嗤笑着:“老爷看见了就说几句,看不见就当没事发生。”说着,眼窝里掉下一滴泪来:“我们小姐在的时候,从没人敢这样欺辱少爷!”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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