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看了,转过来:“你故意的?”
盛嘉说不是:“我吃饱了撑的在这个山上转了两天。”
温尔看着他的眼睛:“我有一点感动。”
“才一点?你真是铁石心肠。”
过了一会儿,李老师跟她现任丈夫互相搀扶着进屋去了。
盛嘉问她:“还画么?”
温尔摇头:“走吧。”
两人收拾东西准备下山,才到半路,忽然变了天。
乌云快速聚拢,阴沉得像是随时要滴下水来。
盛嘉思索片刻,拉起她的手:“来不及下山了,去我那。”
果不其然,脚下坑洼的山路刚变成水泥路,住宅刚出现在眼前,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打下来。
温尔今天穿的棉麻裙子,被雨淋湿很不雅观,她有点懊恼穿这身出门了。
正烦,盛嘉停下脚步,脱了身上遮阳的衬衫外套裹住她半个人,紧接着从包里抽出一顶渔夫帽,严严实实盖住她的脸:“没事,我们跑快点。”
跑进屋子,温尔脱了外套还是清爽干净的,倒是盛嘉,头发贴着脸,T恤紧紧贴着身体,怪狼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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