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锌躺在床上不省人事,裙子的领本来就低,在一路的动作间露出点点春光,楼原一手撑在她腰侧的床上,一手轻柔地在她脸上移动。
他低着头,不敢往下瞧。
浓密的睫毛克制地垂下,这个距离很近,近到能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她皮肤很好,像剥壳的鸡蛋,白皙细腻。在车上时摸着的触感也很好,像是一块上好的丝绸,让人爱不释手。
可一片雪白中,唇上的一点红有种意外的勾人。
楼原感受着自己的心如擂鼓,咚咚跳动,脸上却不动声色,像是神明的圣洁。仿佛那个在车上狠狠亲吻她的人不是他,但是只要仔细瞧就能发现他眸中的一丝丝春色。
他擦拭的动作越来越缓慢,从上往下,手指落在她的唇角,细细摩挲。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手指上,有点烫。
许久。
楼原敛了敛凌乱的眸光,拿过一旁的被子轻柔地替她盖上。
可一双手突然伸过来揽住他的脖子,一股力量将他往下拉。薄薄的嘴唇磕在她的牙齿上,微微痛,破了皮,一股铁锈的味道逐渐在嘴里蔓延。
他愣住,被这突发状况吓到,像是提了线的木偶,被她拉着。
像是品尝甜甜的冰淇淋,她柔软的舌尖试探地在他唇上舔了舔,然后深入舔.舐。
楼原一脸惶然,却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他无法反抗,不想反抗。
匿日清晨,当阳光洒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季锌坐起来,揉了揉疼痛的头。止不住皱眉,她这是昨天被爆头了吗?怎么那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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