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坐在床上,屋子里静悄悄的,还能听到外面来往的人声。
盯着床单她仔细回想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记忆却卡在了某一处,自出了包间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嗓子像是火烧,又干又渴,她到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她知道自己喝酒后的尿性,反正想不起来,索性也不再想了。
昨天都是认识的人,也不会出什么事情,更何况还有班长看着大家。
只是唇瓣刚碰到水她就嘶了一声。
怎么那么痛?
季锌快步踱步到镜子前,囫囵地瞧了瞧。
兴许是嘴唇太干了,撕裂了。
也不知道她昨天怎么回来的,大多人都喝得烂醉如泥,不过最后班长倒是看上去还算清醒,兴许是他送的。
季锌也没有过多地纠结昨晚到底怎么回来的,同学聚会已过去,她开始担心她妈那天说的过来瞧瞧她的男朋友。这件事就像一把架在她头上的刀,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来。
她冒牌男友现今都还没着落,实在不行的话也只能去找个演员了。
大不了再被她妈妈念叨念叨…
季锌叹气…
楼原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嘴角情不自禁翘起,他自她家回来后就一直这样了,魂不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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