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两年前机场“一别”,他确实没有再听见过阮言的消息。
最早的时候,他还偶尔会特地去搜一下阮言,但最后看到的都是以前的一些物料。
渐渐地,加上他工作太忙了,也就没有再去关心过阮言。
要不是昨天阮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可能就再也不会想起自己曾经真情实感的搞过选秀这回事儿。
“阮言这两年在做什么?”蒋白桥问道。
“他被公司雪藏了。”
“什么?”
“还是不是两年前选秀的事儿,他公司犯的那是原则性错误,碰到阮言的底线了。阮言就说要解约,那个狗公司狮子大开口,要了特别大一笔违约金,阮言给不起,就这么跟公司僵着,然后就被雪藏了。”
“那他家里人呢?”
“快别提了,阮言家里根本就不支持他做这一行。阮言当初参加选秀的时候,是跟家里几乎闹掰了的。他当年要是出道了还好,还能有地方去,那现在不是没出道么。他家里人都在国外,国内没有房子,阮言就是想住酒店,也只是暂时的。他两年没活动,身上的钱就那么多,长时间住酒店怎么可能住得起?就算是住了一段时间的酒店,那以后呢,存款用完了,真睡大街?”
蒋白桥面无表情的吃着面包。
蒋杉南侧过身体,面对蒋白桥:“哥,你最好了,心最善了,我小时候踩死一只蚂蚁你都说我缺德,阮言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你忍心他一个漂漂亮亮的二十岁的大小伙子风餐露宿露宿街头吗?”
“你不是说他早上五点多就已经走了吗?我就算是同意了他住这儿,三个小时了,人早走远了,你上哪儿去找他?”
“我有他微信啊。”蒋杉南好像看到了希望,“哥,只要你点头,我一定能把他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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