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白桥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哥,我求求你了,你都收留了阮言一晚上了,你不如好人做到底,让阮言先住我们家吧。”
蒋白桥还是没说话。
“哥,我给你分析一下,阮言住我们家能有什么好处啊。”蒋杉南拉着凳子凑近蒋白桥,“首先,阮言会做饭,就我们以后都不用出去吃了,在家吃阮言做的饭就行,干净又卫生。”
蒋白桥想起昨晚阮言给蒋杉南做的那碗面。
“我一年中至少一半的时间都不在家,我吃不上。”
“那,阮言会打扫卫生,他能把我们家打扫的干干净净。”
“我每周花二百块钱请个钟点工人家也能给我家打扫的干干净净,人家还更专业。”
“阮言会唱歌,阮言唱歌可好听了,你在家没事的时候,可以让阮言唱歌给你听。”
“我只听古典乐谢谢。”
“那,那……”
“那什么那?”蒋白桥擦了擦嘴,“蒋杉南,你为什么要帮阮言?”
蒋白桥的表情很严肃,甚至带着一点杀气。
蒋杉南的记忆里,只有他不读书逃课去网吧被发现了,或是做了什么触碰到原则底线的事情,他哥才会用这种表情看他,会用这么正经的语气喊他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