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拉链上停下,看见匕首的光芒后又立即继续。
随着衣服一件件减少,脆弱感越来越强烈。她知道自己穿的不是什么防弹衣,但是当它们消失的时候,她还是觉得自己会受到严重的伤害。
“把衣服叠好。”他继续下令。
她的手在抖,捏起自己的研究员制服。
假如资产并没有正常的功能,这可能是一种不含猥.亵意图的羞辱。
她想知道他是从哪里学来这些的。
九头蛇肯定没往他脑子里塞这个。都怪美军风气不好。
“叠成方形。”他靠近一些,视线强烈。
她不光手在抖,腿也在抖,衣服永远叠不平整。而且她太专注于自己的身体和他的目光了,无法专心把领口理干净。她的内衬上都是斑斑的血迹,有些干了,形成硬块,叠起来凹凸不平。
“不行,我叠不好!”她颤声道。
“比我想象中更没用。”他讥笑道,“继续努力,因为你只能保留你叠好的衣服。”
她哭得更大声了。
她想念以前那个冬日战士,至少他的捕猎习惯很干净,不会把猎物玩弄得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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