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一件也没叠好。
按照他那个“叠成方形”的标准,她这辈子就没正确地叠过一件衣服。
巴基扔了一件男式衬衫给她,然后把她叠得乱七八糟的衣服都划成条扔掉。衬衫很宽大,可以盖住她的腿。
她缩在角落里,像只被雨水打湿的鸟。
她啜泣着问:“我要叠被子吗?我还想睡床上呢。”
他用俄语低声告诉她:“你会睡在床上的,因为我不想在地板上……”
她蹩脚的俄语帮她自动屏蔽了后面的话。
感谢上帝她不必承受这样的精神压力。
她把腿屈起来,脸埋进手里。
她已经足够脆弱了,于是巴基继续回到审问当中。
“触发词怎么剔除?”
“剔除?不、不……它们……”她看见他突然逼近,寒意正朝她蔓延。她想起被他捕获时,他牢牢将她钉死在桌面上,坚固的金属硌着她的腿。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根本不是战术服上的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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