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见到,严随就要笑话一番:“又来我这儿晨昏定省啦。”
楼聿平日职责所在,不苟言笑,整个人像把行走的剑,锋利无比,但严随这个人但凡吊儿郎当起来,才不管你热脸还是冷屁股,照侃不误。
见楼聿不愿搭腔,他也不见怒,低头,继续做着手头活儿。
说是看望,实际也说不上什么话。
皇上不喜欢。
新帝登基,朝政不稳,严随聪明能干,皇帝却没给他一官半职,也不让他见什么人做什么事,就只在朝阳宫待着。
楼聿有种直觉,皇上其实是想把严随关起来的,关在旁人碰不到见不着,只能和他独自相对的地方——尽管严随现在的日子,和关禁闭并无本质的不同。
楼聿常常觉得严随很奇怪。
隐卫是主人的影子,要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但同时,要懂得装聋扮哑,除了主子的安全,一切都不重要。
这几年,齐渊身边的人来来去去,唯一让楼聿印象深刻的只有严随一个。
他是太子伴读,据说从小一同长大,实际谁都清楚,他就是太子的臂膀,助他登上至尊之位的。
齐渊赢,他荣华富贵;齐渊输,他死无葬身之地。
按理,没人比严随更希望齐渊赢。
但严随行事作风和齐渊截然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