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救过对手的妻女,派人将她们送到很远的地方,远避风暴中心;
太子负责查访的军饷贪污案,一名大臣并无牵连,但此人反对太子继位,太子计划借机将此人铲除,后来,不知严随如何劝他,又找到新的证据,大臣得救,感恩戴德,虽说仍不明着支持,倒也不再反对。
多年来步步为营,得罪之人不计其数,太子登基后,以他的身份,大可以找到从前结怨的“有仇报仇”,严随不但没有,更是连提都提起。
诸如此种种,仿佛那些都已经过去,不值一提。
虽说大部分事情到最后,或多或少让太子受益,但楼聿觉得,严随并不仅因为他的身份才如此行动。
这样一个复杂矛盾的人,常常令楼聿感到迷惑。
就如眼下,严随埋头做自己的事,似乎是作画,口中还哼着小调,看着很是闲适,仿佛对皇上暗中在朝阳宫附近加派人手的事浑然不知。
真的是——好古怪。
严随忽然抬头,双眼眨巴两下。
楼聿警觉极强,立时反应过来:“先生有何吩咐?”
心头闪过一丝懊恼。
竟然思虑先生的事如此入神,太不该了。
严随:“上回你给我做的风筝很好玩,飞的很高,可白菜说太小了,玩着不过瘾,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你教我做个大的?”
“先生若是喜欢,我可以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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