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渊神色微僵。
严随身上的药味这么重,想也知道是因为长久服用软筋散的缘故,古言云“是药三分毒”,何况是这种损伤根本的东西?
严随怨他,他自是知道,若有其他法子,他也不一定会如此。
这时,严随主动开口:“臣有一个请求。”
齐渊收敛神色,微笑:“你尽管说。”
“臣身体如此,最近无法出门,可臣的狗喜欢到处跑,臣怕宫中人会伤害它,所以臣……”
齐渊抿了抿唇,心下有些许失望:“你放心,朕会下令,不会有任何人伤害它。”
“谢过陛下。”
严随神色恹恹,上眼皮迫不及待寻找下眼皮,说话声音越来越低。
终究无更多话可说,齐渊国事忙碌,略坐坐就离开了,之后果然下令,从朝阳宫出去的狗可以在宫中肆意来回,不得抓之害之。
一时间,后宫哗然,各种猜测传言,明的暗的,好的坏的,如一波波海浪,悄无声息的袭来。
而这些,严随一无所知。
他喝药的次数越来越少,房内的药味越来越重,严随也越来越寡言。
知悉内情的宫人们愈发胆战心惊,偶尔齐渊过来,也只说让他们小心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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