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严随精神极其不好,一会儿醒一会儿睡,宫人们紧张不已,可皇上这两日到祖庙祭拜,并不在宫内,谁也不敢这种时候前往叨扰。
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下午,严随说要吃面,宫人们赶紧按照他的喜好端上,用完后,严随又唤过白菜:“我们到处走走,晚上回来想吃肉包子,给白菜也准备几个。”
宫人们巴不得他多走动走动:“先生放心,一定给您备好。”
距离上回离开朝阳宫不过短短十来日,天气仍旧闷热不堪,陛下离宫,整个后宫都静悄悄的。
严随带着白菜来到一处草丛边,视线飞快扫视,随后蹲下身,给白菜系上铃铛。
他平时不给白菜戴这些玩意,但白菜喜欢,偶尔给它戴着玩。
结束后,他摸了摸白菜的耳朵,低声说:“去吧。”
白菜冲他摆了摆尾巴,撒开脚丫子跑了。
光是做这些事,已经耗光所有力气,严随颤抖的抬起胳膊,艰难擦去脸上的汗。
他现在犯困的频率越来越少,估计用不了十天半月,软筋散就会完全融入体内。
十几年前求太师带他走的时候如果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他还会“赖”着太师吗?
答应永远忠于齐渊的时候如果知道这一天,他还会那样义无反顾吗?
甚至从天牢离开后知道回来会变成这样,他还会顾忌这顾忌那而不是毫不犹豫的逃掉吗?
严随想,所有答案都是肯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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