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潭月脸色也不好看。
那是柳徵云从蘼芜那里听来的偏方,具体的功效他怎么问柳徵云也不说,但他确实能感觉到某些东西在发生变化。
就比如说容纳度更大之类的,当然,更多的就不可说了。
“离忧,这是你父亲的汤噢,不可以和父亲抢噢。”
江离忧同情地看了一眼他父亲,乖乖答应道:“离忧保证不会和父亲抢的。”
江潭月面无表情地盯着柳徵云看。
“好可怜啊,我们潭月,没办法啊,虽然苦了些,但好歹不会那么痛了。”
江潭月咬牙切齿:“我谢谢你。”
“我们之间还说这些?”柳徵云得了便宜还卖乖,凑到江潭月身边亲了亲他的猫耳,“辛苦你了,潭月。”
江潭月捂着耳朵离柳徵云远了些。
柳徵云哈哈大笑,去厨房把炸虾球和蛋黄酥拿了过来。
“爹爹好厉害!”江离忧两眼放光,“离忧最喜欢吃蛋黄酥了!”
“那离忧就多吃点。”柳徵云将蛋黄酥放在江离忧面前,将炸虾球放在自己面前。果不其然,下一刻就是江潭月的眼刀刮来。
柳徵云笑道:“潭月,要喝了补汤才能吃炸虾球噢,你得快点喝,否则等我吃完了,你就没有了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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