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潭月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深吸一口气看向眼前的海碗，用小勺舀了一口苦着脸喝了下去。
“就知道欺负我。”
江潭月被气狠了，这是他第一次在孩子面前这样说话。江离忧被吓了一跳，正大口咬着蛋黄酥呢，这下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睁着圆圆的大眼睛看一会儿江潭月，又看一会儿柳徵云。
“父亲，要不然您吃蛋黄酥吧？”
江离忧咽下口中的食物，将折沿碟朝江潭月推了推。
江潭月看着孩子都知道心疼自己，就柳徵云不知道心疼，心里更加郁闷了，又想起这些天柳徵云对他确实冷落了些，方才那么诱惑他他都无动于衷，委屈夹杂着气郁一同涌上心头，鼻子一酸，居然开始啪嗒啪嗒地掉眼泪。
柳徵云只是逗逗他，他实在喝不下就算了，多用些乳膏也不是不行。他万万没想到会把江潭月惹哭，江潭月其实真不是爱哭的类型，真把他逼得不行了才会流泪，柳徵云一下子慌了，手忙脚乱地给他擦脸。
“潭月，怎么了？别哭啊，乖啊，哪里惹你不高兴了，我都改，都改好吗？”
江潭月觉得丢人，咬住唇不说话，那双猫耳无力地耷拉下去，在黑发间看着很是可怜。
“爹爹，父亲不爱喝那个汤。”江离忧从软垫上爬起来，“我先把汤端去倒掉。”
柳徵云点点头，伸手把江潭月按进怀里，极尽温柔地顺着他的长发，时不时拍一拍他的背，轻声哄道：“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以后不喝那个汤了好不好？我给我们潭月赔罪，潭月有什么愿望吗？我都给你实现。”
江潭月在他怀里哽咽，泪水洇湿了他的肩膀，他的猫耳贴在柳徵云脸侧，柳徵云偏头就能吻到。
“别哭了宝贝，再哭我心都要碎了。”
江潭月还真听他的话不哭了，只是因为强忍的缘故，整个人时不时抽噎一下，看得柳徵云心绞疼都要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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