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听阿清哥哥说，那是父亲和爹爹久别重逢的地方，还是爹爹像父亲正式求婚的地方，离忧想去看看。”
柳徵云垂眸看了一眼认真咀嚼的江潭月，忍俊不禁道：“那就去看看吧。”
***
江南正下絮絮地落着初雪。
柳徵云抱着江离忧，江潭月撑着油纸伞，一家三口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缓缓前行。
人间南方很少下雪，不少人家的小孩子都出了门，在外面堆雪人打雪仗。柳徵云问江离忧想不想玩儿，江离忧不是很想，但他看出了他父亲挺想的，于是乖乖地点了头。
柳徵云笑了笑：“那等回落神山的时候我们一起玩儿吧，或者离忧想和人族的小孩儿一起玩吗？”
江离忧摇摇头：“我只想和爹爹父亲一起玩儿。”
“也可以多交一些朋友啊，到时候离忧不管去哪里都有伴，多好啊。”
江潭月闻言忍不住冷声问道：“你当年朋友很多吗？”
“古今阁……镕金苑，里面住的都是你的朋友吗？当初你还说对方会吵架……”
江潭月很早就想问了，但碍于没有一个合适的时机，贸然问出口又显得他很小气，苦恼了好一段时间。如今正好被他逮着了机会，几乎是脱口就问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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