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记忆太过久远,所谓的古今阁和镕金苑此刻也不知道变成了什么,住在里面的人也成为了数抔黄土。柳徵云想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了一点点关于那些人的记忆。
“是啊,是我在人间结识的朋友。”
江潭月还想再问,但柳徵云一副坦率无比的样子,让他有点问不出口。
他闷闷不乐地走着,伞略朝柳徵云那边倾斜着,肩上沾了簌簌的雪花也没注意,直到柳徵云握住他的指节将伞扶正,揽过他的肩略施了一个小小的术法,那一块雪花瞬间就变得干燥。
“在想什么?”柳徵云问,“我可以知道吗?”
江潭月看着他因为吞噬了魍魉血池而变得深红的双眸,里面的关心与珍重如有实质,慢慢填满了他原本空无一物的心口。
江潭月在一瞬间察觉到了自己的愚蠢。
他先是抿了抿唇,再带着唇角微微翘起来,他笑得很轻,也很矜持,像是这江南的初雪,又比这初雪更加漂亮。
他说:“在想你。”
柳徵云怔了怔,心跳不自觉地快了些,他看着自己可爱至极的道侣,俯身亲了亲他的耳朵。
在人界行走时江潭月用了障眼法,旁人看不见他的猫耳和猫尾,只有柳徵云和江离忧能看见。而江离忧早就捂紧了自己的双眼,从手指的缝隙里偷看。
他想,父亲的脸这样红,难道不会烧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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