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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林白染第一次带男人来店里，秦意一双眼睛都差点长在了贺山川身上，用善于发现的目光去检阅着林白染和贺山川之间的粉红泡泡。
“这个男人挺不错，看着比季云天靠谱。”
“你怎么看出来的？”李思感到匪夷所思。
“季云天就是那种……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但这个男人吧，一看就是那种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还特有格局的人。”
“因为他是集团董事长？”
“呸。”
李思忍不住在三人群里发了条消息，把秦意的话原模原样发了出去。
林白染扫了一眼，暗暗笑起来，秦意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看洞察力还不错，此时贺山川正在对林白染忆苦思甜地讲述自己的发家史。
“白染，你觉得什么是战略？”冷不丁的，贺山川问起来。
林白染陡然认真，看着烛光下的贺山川，此时他也换上了一副严肃的面孔，不像几十秒前平易近人，而是散发着一股磅礴的压倒气势。
“这很复杂。”
“用一句话解释给我听，我只听一句。”
“能不能在产业周期中保持竞争优势。”
“不，我不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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