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染微微蹙眉,带着几分不服气,道:“请贺董赐教。”
贺山川对于林白染口中明显的称谓变化感到有趣,她这种不服输的性格恰好是临东中所缺少的,临东的人跟着他太久,管理层早就没有这样的“反骨”了。
“我认为不是保持竞争优势的问题,而是是否能够在产业周期内发挥经营效率。”
不自觉的,林白染身体前倾,双眼发亮,道:“发挥经营效率?怎么说?”
“我问你,以前BW公司是做什么的,现在是做什么?”
“BW?以前是做地板的,现在已经转型了,收购了几个大型连锁幼儿园,做幼教去了,地板应该是不做了。”
“所以,做什么业务不重要,而是这个业务是不是在风口上才重要。”贺山川举了一个手指头,道:“比如说,90年代,我用100万去投资互联网,那我一定死的很惨,但是我要用100万去做房地产,那我很可能就会做的很大,然后我在2000年以后再去投互联网,那我可能就赚了很多,你的眼光要放宽广一点,如果说临东是紧跟这国家的发展脉络而进行投资发展,那么东博就要跟着国人家庭结构和消费习惯、消费文化的变迁而经营发展。”贺山川望着林白染,语重心长地道:“你以前是做运营总的,做运营的人关注会太细,这也是你的长处,但现在我需要你跨前一步,眼光不要放在说我今天做个什么品牌,这些事情让你手下的部长去想,你的任务只有两个,第一在泛家居甚是非家居领域中寻找东博能够搭乘的风口,第二用好上市公司这个身份。”
“上市公司这个身份……”
“对,现在说四大生产要素,劳动、土地、资本、信息,每一个你都要把它的效率发挥到极致,这才是一个总经理应该考虑的事情。”
“听起来是个大挑战啊!”
“那从简单的说起,你说说,我们今天去家居城的意义是什么?”
“寻找东博能够搭乘的风口?”
贺山川摇摇头,笑得很开心,“不不不——纯粹是你陪我放松放松,算是休假。”
林白染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让贺山川更乐了,其实林白染并不是什么美人儿,她仅仅只能算长相清秀,但她说话做事很有灵动,正是这一点灵动极其可贵,她会在会议上适时地帮别人总结,会在非正式场合说两句恰到好处的俏皮话,会在松懈的时候聊一聊哲学和音乐,能够勾起别人深度交流的欲望,而这一点,是任何美貌都无法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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