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怕是不知道今天下午公司那些八婆可是要翻天。”张侃侃坐在林白染的车上，兴致昂扬地道。
林白染哼了一声，没好气地道：“我看这些八婆里面也包含你，不然你犯不上到我办公室堵我，让我捎你回家。”
“恭喜林总目光如炬，识破了我。”张侃侃嬉皮笑脸地说着，一边索性开门见山地打听着：“你和季董事长是什么关系啊？”
“老同事，我以前在季氏做运营。”林白染云淡风轻地说。
“不是普通的运营岗吧，季总说你跟他心意相通，这个说法很暧昧啊！”
“领导想用什么词就用什么词呗，以前我是季氏的运营总监，大概是大家一起开会时能够达成的共识比较多，仅此而已。”
“那你为什么不在季氏继续做了啊？”
“加班太厉害，病倒了。”林白染打着太极，从心底里厌烦张侃侃的多嘴，但毕竟她是人力资源部的部长，自己也得有几个心腹，不然好些事落地推动太难，“公司里都八卦什么了？”
“消息都还挺灵通的，毕竟都是一个圈子里的，听说有人还专门找季氏的人问了呢，说你当年在季氏的时候，确实很得季云天的信任——”
林白染气不打一处来，白了张侃侃一眼，怒骂道：“你个死八婆，不是已经知道了嘛！还问！”
张侃侃哈哈笑道，“总归还先跟当事人确认一下才行啊！”
“还说什么了？”
“说季氏当时很多人都怀疑你和季云天是一对，很有CP感，说他对你照顾得不像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但后来你离职之后，季云天没多久就跟姜娜恋爱了，这种猜测也就不攻自破，不过听说现在季云天是离异状态，你单身，又有很多人看好了，说你们这是再续前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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