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自信?”
“我跟老魏私交挺好的,而且我是他的地主。”
“地主?什么年代了,还有这身份?”
季云天三言两语讲了他和老魏之间的利益关系,季云天当年过开人造板来控制全链条生产,但后来利润有限就放弃了该部分业务,随即把厂子转让给了老魏,当初建厂子的那块地的使用权也就以入股的形式装在了老魏的公司里,也就说老魏的公司里还有着季云天的股权。
“如果你和老魏的关系这么紧密,兴华应该和你同期被踢出季氏才对,为什么拖拖拉拉到现在?”林白染不解。
“老魏那边的股权是我找了人做代持,姜建国那边查不出来,而且老魏那个人特别谨慎,一般人寻不到他的错处,再者,姜建国的人攘外也得先安内,现在踢出兴华,说明应该是已经掌握了公司。”
“安内用了两年多?”
“毕竟我们创立的企业,想抹掉创始人的痕迹,不需要点时间哪成?何况关键岗位一时半会也得找到人接手才是,他们搞资本的,实际经营和圈里人脉还是差点意思。”
林白染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季云天在里头给姜建国挖了多少个坑,让姜建国填了两年才填平。
“以前那些同事们,都还好吗?”
“当然好啊,有些当了国外的经销商,有些去了其他厂当高管,有些索性拿了钱自立门户,你放心吧,每一个从季氏出去的人,都没有被亏待。”季云天说着话,转过头很认真地看了林白染一眼,他的眼神望的很深,两人仿佛在幽暗的隧道两端,但她还是在空气中感受到了他眼神中传达的力量。
“那就好。”
“只有你,是唯一一个被亏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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