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不提了，你路口停一下，我到了。”
“好。”
……
晚上9点多，林白染给贺山川发了条微信说一早想去拜访，贺山川干脆利落地回了个“好，9点等你。”按照以往林白染和贺山川秘书约时间的经验，这么顺利的原因肯定是贺山川推了别的事，专门为她腾出空来的。
可怎么跟贺山川开口呢？林白染躺在床上转辗反侧到1点还没睡着，在脑海中设想了好几种话术套路，结果越想越精神，到了2点时，眼睛简直都能冒出精光来，林白染索性从床上爬起来，选了一段冥想视频，打算冥想催眠。
想起来有些悲哀，过了30岁，她明显感到了各方面都在退化，睡眠变差，身体变重，连颧骨都挂不住脸蛋上的肉了，所以什么禅修冥想，以前看不上的这类玩意也开始尝试，为的就是缓解压力，放松入睡。
20来岁的时候，哪里会有这个烦恼？脑袋粘在枕头上不过三秒就能入睡——当年季云天最头疼的也是她睡眠太好，每次想跟她亲近，结果话没上几句就看到她已经睡着了。想到他，林白染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打开一看，居然是季云天发来的消息，“好好睡觉，对贺董坦诚以待，想以下克上，要真诚。”
稍有睡意的林白染一摔手机，什么玩意？自己还能跟这个负心汉心有灵犀不成？
呸！气愤至极的林白染也管不上什么冥想了，在床上翻腾了一阵，开始了自己的颅内小剧场，演了两场如何报复季云天，让他沦落为穷光蛋的戏之后，林白染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睡眠状态——睡前的最后一丝清醒让林白染感叹，果然报复季云天的戏码才是最好的安眠药。
翌日一早，睡了5个小时的林白染起床很困难，她像一条快死的鱼一样在床上扑腾了几下之后，扶着床边的扶手下了地，睡眼迷蒙地在卫生间镜子一照，果然黑眼圈大的吓人，垫着脚洗漱提神，做早餐，化妆，出门的时候是7点40，路上听一段财经新闻，8点多就开始有电话陆续进来，每天早晨忙碌得像是打仗。
坐到贺山川办公室头一件事，就是开口央求，“贺董，能给我杯咖啡吗？我困。”
贺山川忍俊不禁，让秘书去准备咖啡，问了一句：“你要什么口味。”
“不挑，速溶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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