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速溶的了,前头的街口开了一家%,我不喝咖啡,但是他们都说不错,我让人给你买一杯过来吧。”
“他家咖啡还挺贵的,劳贺董破费了。”
“既然知道挺贵的,那就把这个费用计入东博的办公成本吧。”
一时间,林白染和贺山川都哈哈笑了起来,而贺山川的秘书手握话筒,一个字都不漏地听完了,大为震惊之余,赶紧下楼买咖啡去了。
“说吧,约我什么事?”
林白染勾着头,打算还是实话实说,也不寻思着怎么去套路贺山川,季云天的微信虽然让她生气,却是也是实话,贺山川从商二十余年,每天在人精里打滚,就她林白染这样比水坑子还浅的小心思,能瞒得过他的法眼?
“木科的李总跑路了,跑之前把东博坑了一把,这次供的货全部都是以次充好,因为木科是东博十多年的老供应商,所以入库的时候,质检疏忽收了货,现在板子不能用,货款也放出去了一半。”林白染抬起头,愧疚地道:“贺董,这是我的错,是我没管好,您信任我,提拔了我,可是我却没能做好这份差事,我——”
贺山川挥挥手,平静地道:“别说这些没用,说一说你们后续的处理方案。”
“这几天已经联系了圈内的供应商,可以补上大部分缺口,生产和营销的节奏不会被打乱,主要的损失是两千多万的货款,这部分我们可以起诉木科,但追回的希望可能也不太大。”
“既然都安排妥当了,那你找我做什么?”贺山川抬眼,打趣地问。
林白染一时语塞,踌躇了好一会,才羞愧地开口道,“还是有小一部分缺口的,是备给地产精装房那边的,所以……”
“哦,我明白了,是打算先压夏莉那边的单子吧,怪不得来找我。”贺山川起身,从秘书那拿过咖啡,边递给林白染,边道:“后天有集团会,你是怕当众挨夏莉的骂吗?”
“嗯,夏总……有点可怕,而且这个事情,我也不想在集团会上被拉出来说。”林白染实事求是地说,“影响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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