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要发中报了，情况怎么样？”季云天为林白染倒了水，坐在身边问她。
“哎——”林白染长长叹了口气，挂着一脸心累的表情，“不怎么样啊，扣非之后净利不到2个亿，按这个势头下去，全年估计撑死5个亿，还是稳稳当当停滞不前，等中报一出，你这位明星董事长，估计会在股吧里被问候祖宗十八代。”
“这么没冲劲吗？以前你可不是这样。”季云天打趣道。
“以前那些中层可是如臂使指，现在这些中层啊，不当爷爷奶奶供着，我都算是烧了高香了——”林白染一边说着话，一边向前方伸出了手臂示意，季云天非常自然地挽住了林白染伸出的手，十指相扣，胳膊贴着胳膊，放在了自己腿上。
林白染神思恍惚了一瞬间，呆呆看着自己的手和季云天的手握在一处，她甚至看到了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却失了神没有将它抽出来，周遭仿佛是一团大火，令她热得睁不开眼，喘不过气，喊不出声。
他是她最熟悉的陌生人，这是时隔数年的握手，依旧带着多年前的余温。
“季董，啊——不好意思。”
林白染回过神来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后脑勺匆匆离去，她立即抽回自己的手，她气急败坏地拿起自己的文件，正要走又被季云天抓住了手臂，他冷静下来，道：“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当时，他的脑子里只有那只手，没有理智。
“季云天，你不是年轻的男生了，你做事不考虑后果吗？”林白染低声怒道，“现在说对不起还有个屁用！”
“那么，我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地追求你？这样也好，让大家都知道我喜欢你，我受够了当年遮遮掩掩的日子。”季云天再一次握住林白染的手，胸口起伏着，情绪激动，“就算是全厂的人知道，又能怎么样？”
林白染毫不示弱，一把甩开季云天的手，狠狠盯着他，咬牙切齿地说：“你没有资格追求我，你我之间永远都站着姜娜，从今日起，麻烦季董离我远一点。”说着话，林白染出去了，推门的瞬间，她已然冷静下来，神情如常地问：“刚才进来的是谁？”
“李晓。”
“知道了。”
林白染和李晓面对面坐着，李晓心知肚明林白染要说些什么，但当下这尴尬的气氛下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顺势和她讨论关于合并收购标的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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