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董也知道这件事，我们有我们的考虑，只是暂时不方便跟大家沟通，”林白染知道李晓是聪明人，话也不用说得太透，“但今天你我的谈话内容要保密，还有——”林白染正色道：“暂时外面的消息先收敛一下，不要放得太猛，甚至可以配合股价放出一些战略转型困难的消息，在这个过程中，如果小田有需要，你可得给她一些支持。”
李晓听到此处回过味来，一定是公司内部出了问题，但这个问题显然是出在中层，因为林白染和季云天的行动是一致的，而中层的问题犯不上他去烦心，林白染所有交代的任务都合乎制度和流程，比起拒绝，他更愿意助一臂之力来换取林白染的信任。
“好的，那我先做着，有问题随时请教你。”
“好的，你先去忙吧。”
李晓出去后，林白染瞧着小田，问了一句，“你的任务知道吗？”
“知道，是做发布会当天正式要用的文件吧？”
“对，你跟战投那边提起的保密流程要修订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会打好招呼的，还有就是让经管部把咨询、审计这类能够接触到核心材料的供应商再审查一遍，搞清楚机构的推荐人。”
“好的。”
“小田，你跟张部长再走近一点吧，如果她还需要什么文件，你问过我之后，我们再做判断。”
“张部长她是不是真的……”
“目前还不知道，希望我们这次的心思都是白费的吧！”
……
出了张侃侃的事，林白染忽然感到了一阵紧张，姜娜刚一回来就掀起了风浪，在东博会不会有第二个张侃侃？林白染一路满怀心思地开到了餐厅，想着跟秦意吐吐槽，轻松一下，结果推门一进去就发现大厅里杯盘狼藉，有个女的躺在地上撒泼。
“出什么事了？”林白染挤到李思跟前问，李思一手紧紧把秦意箍在怀里，一手捂着秦意的嘴，看样子要是稍微一放松，秦意就能冲上去撕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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