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总。”张侃侃落座后从包里掏出个文件袋来，但她没有交给姜娜，而是说：“下个月就是发布会，我想在这个月就离开，但是我主动辞职就没有补偿金，会损失一大笔钱。”
姜娜品了一口咖啡，漫不经心地问：“你要多少？”
“我在东博十一年了，如果是被辞退，东博至少要发我一年的工资作为赔偿。”
“多少？”
“五十六万。”
姜娜轻慢地笑了下，“这个钱我可以出，但为了你这个人，我觉得不值得。”
张侃侃很好地掩藏了自己的愤怒情绪，端起架子，故作玄虚道：“那么下一步的投资计划，是不是值得这个价呢？而且我还可以带您入会场——”
“会场？我想去就可以去，但投资计划你不是上次说拿不到？”姜娜抬眼看她一眼，来了兴致。
“战投部的保密意识很强，可上周林总开会把一部分活分到了董办那边，还要求董办充分征求各部门意见，这个文件我是从董办、财务、营销的模块中分别提取的信息，然后拼接印证，绝对不会有错。”张侃侃敲着自己面前的文件袋，“这一份材料，你不会再第二个人手中见到。”
“我怎么知道真假？”
“要是娜总肯要的话，我可以后续把各部门传递来的原始材料都给你，而且投资数据我都算过了，合得上。”
“好。”姜娜摆弄着自己的手机，两人沉默了许久后，姜娜道：“你查账吧。”
张侃侃大度地说：“不用，我相信娜总，毕竟以后您可是我的顶头上司。”张侃侃把文件袋推了过去，“你看看，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
姜娜嗯了一声，拿着文件拎包走人，看架势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待，张侃侃目送她出了门，放松下来，冷哼一声打开了手机，开心地刷来刷去，辛苦一周，一年工资到手，说起来还得好好感谢林白染，要不是她重新分配工作，这份投资报告是怎么也拿不到手的。
“季董，确认无疑是张部长。”尚青云把手机上的照片拿给季云天道：“有拍到明显的交易动作。”
季云天扫了一眼，冷道：“证据全部存好，跟好姜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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