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泛死死握住绳索,掌心已经被烧穿,黑色血液也几乎烧干,紧紧贴着严重受损的皮肉。
疼,但是他不能放手。
白芜默念一声,勾魂索弹开叶泛的控制,飞回主人的手中。
白芜摸了一下后颈,似乎不能立刻复原。他紧盯着瘫倒在地的叶泛,停了片刻。
“怕她死?”白芜勾起唇角,“可她要是必须死呢?”
这句话是叶泛来见白芜的理由。
叶泛问:“道士会怎么死?”
白芜恢复春风细雨般的笑:“她没告诉你?果然是你认她做主,她却没信任你。”
叶泛只是重复:“道士会怎么死?”
“人各有命,难道你还想干扰天道?”
“如果真心维护天道,也不会泄露给我,今天更不会见我。”
“剥离你身上的灵力是魂使份内之责,我为了太平世界,自然会见你。”
“那天你可以杀我。”
“要是强行杀你,你的灵力也会随肉身消散——我还想留些给鬼吏们分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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