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礼看着他笑了笑:“父皇来了。”
武帝微怔:“朕来看看你。”
今日裴砚礼在方家受伤一事传进宫中,武帝当即就传了太医来问话,得知那蛇并未对裴砚礼造成影响,但还是忍不住想要来看看他。
“今日这事情,朕会给你个交代。”武帝慢慢走近。
裴砚礼将帕子递给陆三,摇头,作势就要起身:“不必了,父皇,儿臣有事相求。”
武帝抬手按住他:“你说。”
“我想搬回王府去。”
裴砚礼低垂着眼,看上去情绪很淡:“住在这里,我总是会想起太子。”
裴彧之,是两个人之间谁都不能轻易触碰的那根刺。
可眼下裴砚礼主动开了口,武帝便当此事在他心中算是过去了。
武帝应下:“那朕着人给你添置物件。”
裴砚礼抬眼,看着武帝道谢。
父子俩又坐在一处说了会儿话,武帝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年龄越长,他越是怀念从前的日子,似乎也正是因为裴彧之薨逝,让武帝稍稍清醒了些,明白自己从前冷淡裴砚礼有多不应该。
武帝刚走,裴砚礼面上的笑意就淡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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