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询问陆三:“她来了吗?”
“在东侧间等着呢。”
裴砚礼弯了下唇:“我过去找她。”
东侧间内。
惠然给明骊添了杯茶水,今日出事的时候,惠然同陆三在外头候着。等她过去以后,明骊就已经躺在了地上,索性无事,回府也不过是被老夫人训斥了一通。
看着她左手捏杯,惠然愧疚道:“姑娘,今日是奴婢疏忽了。”
“说什么呢。”明骊喝了口茶点点她的脑袋,“淮安王都拿那东西没法子,难道你在的话,还能比淮安王更厉害?”
惠然有些不好意思,摸摸脸:“那咱们明日多做些好吃的,让殿下补补身子。”
“听你的。”
明骊应完她的话又重新沉默了下去。
晌午因伤提早回府,明骊午憩时都没能睡着,满脑子都想着裴砚礼。
此时脑子里面一片乱麻,丝毫摸不准头绪。
譬如裴砚礼对她。
譬如她对人家又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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