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骊站在门口,怔忡的看着那群人。
又看到裴砚礼眉目间的郁色,思索片刻,从惠然那儿要来了钱袋子,在裴砚礼的视线下转身走回客栈。
不多时,明骊重新走出来。
她站在裴砚礼跟前,伸手握住他的指尖低声道:“我本想将银钱直接给他们,但是又发现,银钱对他们而言似乎并没什么用处。便让掌柜将那笔钱换成食物,给这些路过的难民分些吃食。”
“你就不怕那掌柜私自吞了钱财?”裴砚礼眼神灼热。
明骊悄悄将袖口中的玉牌翻出来给他看:“我给他看了淮安王妃的玉牌,还告诉他,银元宝上都印有官家的印记,他若敢私藏,我就报官。”
裴砚礼闷闷笑了起来,笑着笑着,适才喉间的苦涩演变成了甜腻的味道。
明骊踮起脚尖,抚平了他的眉心:“别难过。”
“有你在,会国泰民安,他们也会过上好日子的。”
裴砚礼抓住她的手指,递到嘴边亲了亲:“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从前就说过,我想为你祈福。”明骊拉着他慢慢走向马车,清淡语气说出了格外令人惊心动魄的话:“你手上沾着许多坏人的血,我便多做些好事,我想祈求你平安。”
在路上奔波数十日,终于在陆三等人走水路抵达的前两日,到了江州。
玉珣将马车暂时寄居在城门口的客栈,裴砚礼陪着明骊,就像是对普通夫妻般那样四处打探。只是两人容貌姣好,一看就是富贵出身,没多久江州城便知道从京城里来了对天仙似的人儿。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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