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权利的影响,裴砚礼此时格外的让人有安全感。老人没再说什么,闷声咳嗽,慢慢在前面带路。
明骊侧眼看过去,嘴角噙着抹笑意。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裴砚礼被她盯得好笑,揉揉她的指尖,望过来的时候面对别人时的冷意与严肃骤然散尽。
明骊舔了舔嘴角低声道:“没什么。”
见她不肯说,裴砚礼轻哼一声,碍着旁人在也没有追问。
跟着老人到了他家门口,两间破烂的屋子,门窗都被修修补补多次。院子里头喂养了几只鸡鸭,见到生人进来,扬起脑袋叫个不停。
旁边的一间屋子里,传出几道咳嗽,听着似乎是女声。
裴砚礼见老人的步子加快,进了那屋里。
两人迟疑着跟进去,而后才看见里头的床上躺了个妇人。妇人双颊消瘦,瞧见后面跟进来了两个人,咳得更加厉害了些。
“孩子呢……”她问。
老人握住她的手,给妇人喂了几口水,愧疚道:“没能要回来。”
等妇人的咳声暂缓,老人这才请裴砚礼两人坐下。明骊撩起裙摆坐在木椅上,四处看了看,回头注意到惠然不忍又怜惜的目光,轻轻叹息。
“不是都说江州乃富庶地界,你们家难道连一亩良田都没能分到吗?”明骊收回视线,看着老人,放柔了声音问:“我记得据传,前些年还特意将田亩又给吃不上饭的分了分,你们家……”
老人摇头:“那些都只是嘴上说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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