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明骊若没有出现,他可能就不会有今天,这一切,都是她赐予自己的。
但是这些话裴砚礼不好同别人说起。
只挥了挥手,陆□□下。
门口的明骊见状也没躲开,只当自己刚刚过来,同陆三笑了笑,提步进了屋子。
“喝药了。”
明骊将药碗放在他跟前,微微仰起头看着他,“这几日感觉如何?”
裴砚礼碰了碰碗:“其实没有那么严重。”
说完话,他直接拿来碗仰头几口喝了下去,在此之前裴砚礼总是会跟明骊讨价还价,今日这出倒是乖得很。
明骊笑了起来:“今日这样好说话?”
“自然。”裴砚礼放下药碗,声音低缓随口道:“我若是不好好吃药,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只怕是你真的就得回京另嫁了,我可舍不得。”
明骊闻言,好笑不已:“我那日是逗你玩的,这么斤斤计较。”
“倒也不是斤斤计较,就是我会在心里记着。”裴砚礼弯腰凑近她,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嘴角,莫名其妙的开口低声问:“你今日,有没有更喜欢我一些。”
明骊愣在原地,片刻后像是明白了过来。
想到赐婚前的那次冷战缘由,她弯起唇角摇头:“你就这么小心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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