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得来了这证据,那便是得在周云生察觉前回京了。
一旦有了这个打算,裴砚礼便不再多忧虑。
次日趁着周云生尚未反应过来,在江州城中以徐大人的名义建立施粥棚,彻底转移了江州城中人的注意力。等到周云生察觉到不对劲,裴砚礼与明骊已经启程,与来时的路不甚相同,他们走水路回了京城。
一行人在路上耽搁了两三日后,彻底远离了江州。
船上。
惠然将裴砚礼的药煎好,明骊抬着碗走过去。
刚进门,就听见陆三与裴砚礼的对话。
“殿下起先不是说,得等渠阳那边有结果以后再回京吗?”
裴砚礼翻着手头的信函,指尖点了点,淡声道:“王妃最近总是因为本王的伤睡不好觉,若是再不回京,本王都不知她会担心成什么样子。”
“王爷待王妃,可真是情真意切。”陆三失笑着摇头。
裴砚礼抬眼,挑眉看他:“为何这样说?”
陆三笑起:“往日属下听公子说起过,王爷定然不会陷入情爱之中,但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成婚这样久,属下从未见殿下同王妃红脸,照您往日的脾气,也实属不易。”
对他的这番话不置可否,裴砚礼并没有反驳。
但在他心里,却是想着这一路走来,明骊待他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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