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叹了声道:“玉珣查出结果了吗?”
“还没有。”裴砚礼吃了药,这会儿感觉好多了,他看着明骊:“只不过姜国那边来了消息,好像是说你当日被绑走的这事情。”
明骊有些疲惫,睁大眼睛问:“什么?”
“姜王把那些信函给我带了来,据说都是慧贵妃的书信。”裴砚礼抬手,拂过她的脸问:“阿骊,此番回去以后,新仇旧账都帮你算,你想如何?”
这话的意思便是全权由明骊做主。
她并非善良到旁人欺压到她头上来都不会反驳的人,于是道:“这个先不急,待你处理完所有的事情,而后将他们一网打尽。”
裴砚礼轻笑,心道他们果真是夫妻。
往明骊跟前凑了凑,亲吻她的额角哄着:“睡吧。”
等明骊睡着后,裴砚礼这才动了动已经麻木的右腿,盯着明骊近在咫尺的脸,想到适才惠然说的那番话,心尖酥麻,抚着她的脸蛋:“阿骊啊。”
一声轻叹从口中溢出,他低声喃喃。
许是头天太累,翌日醒来后已经日上三竿。
明骊伸手探了探身边的人,发现裴砚礼竟不知何时不见了。瞬间睁大眼睛坐起身,正要出声喊时,裴砚礼从外面走进来。
他仍旧照常行走着,好似昨日那出对他而言根本没有影响。
明骊掀开被子,坐在床沿边问:“你的腿可好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