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昨日吃了药今日已经差不多了。”裴砚礼听着她沙哑的声音,倒了杯水递过去,“喝点水润润喉咙。”
两人正说着话,只见惠然快步走进,手中还拿着封信:“王爷,王妃,这是京里来的。”
“可是二姐姐送来的?”明骊放下杯子赶紧接过来。
撕开一看,果不其然是霍含枝给她的回信。
上次明骊在信中直言,让她多留心近来京中会发生的事情,谁知霍含枝看到信函之后,直接就去调查了最近宫里的情况。
不出明骊与裴砚礼当时所想,宫中最近的确有些不太平。
吕皇后真的身子不适,如今卸下执掌大权,彻底交给了周太后,而慧贵妃最近仍旧为裴缙奚所焦心,似乎并没有旁的举措。唯独先前不怎么让人注意的十一皇子裴宥骏,最近很是不安分。
频频与朝中大臣来往,就像是……招揽人心。
看到这里,明骊眉心微敛。
她就知道自己不会无缘无故的梦到前世素未谋面的人,想来想去,都觉得那人一定有问题。后来在宫里面又遇见他和他身边那位太监,明骊心中愈发生疑。
将这封信给裴砚礼看过后,只见他面色很是难看。
明骊捏了捏他的手,心中多少明白。
毕竟在她说那些话的之前,裴砚礼的的确确是将裴宥骏当成是年少时的自己,帮助过他很多。可眼下的弟弟变成狼崽子,很有可能日后会反咬他一口,大抵任谁都会心中抑郁难平。
如今他在江州城中,纵然拿捏了那边的消息,也没办法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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