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礼拧着眉道:“他们做的太隐蔽,如今只能从周云生那儿入手了。”
近来堤坝已经完工,徐大人正是打算近期回京复命。
趁他回去前,裴砚礼找到周云生,借着这个由头在周家给徐大人办了场宴席,名义上是为他送行,但实际上裴砚礼心中有衡量。
这日天气格外好,周府里喜气洋洋。
裴砚礼同周云生站在一旁,他笑了笑道:“前几日王妃去逛街,没想到金铺的那位伙计已经走了,听闻周老先生同那位关系不错,你可知是何事?”
周云生摆摆手:“哪里来的关系好,不过就是素日来往的多了些罢了。”
“这样吗?我倒是听闻那铺子里的东西大多都搬走了,金铺隔壁的那家店道,说是掌柜的老早就在搬东西了,本王还以为周老先生知道所为何事。”
裴砚礼这话说出来,偏头去打量周云生。
果不其然,他脸色骤然变化:“当真?”
裴砚礼挑眉:“自然是真的,本王何必骗你。”
见裴砚礼不似作假,周云生的面色隐隐变得难看起来,裴砚礼正想要问一句的时候,忽然听偏院那边传来声音,道走水了。
裴砚礼大惊,还不等他说话,周云生就朝后院奔去。
那动作格外熟稔,就好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裴砚礼偏头给陆三使了个眼色,对方心中会意,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前院这边动静不太大,裴砚礼站了会儿,前去寻找明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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