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出门,他压低声音同明骊道:“公主,那人脸上戴着□□。”
“你说什么?”明骊睁大眼睛。
玉珣模样严肃,不经意间又回头瞧了一眼那人,这才低低道:“属下怀疑,他应该是姜国人。”
闻言,明骊的脚步骤然顿住:“当真?”
“若是属下猜的没有错,他应当不是回什么老家,应当是回姜国。前几日我听说姜国那边来了人,恐怕是姜太后着人安排他回去的。”玉珣紧皱着眉。
明骊先前就知道了那玉如意是姜国那边的图文,眼下听玉珣这样说,明骊只感觉自己后背生冷。
姜国与江州这边到底有什么交易。
这是明述白的手笔,还是姜太后?
回到府上,将此事告知裴砚礼。
等到夜间想来个瓮中捉鳖,把那人抓住时,到地方才发现金铺与后院早已经空了。裴砚礼与玉珣去了金铺那条密道,里面也不知何时就被人搬空。
裴砚礼偏头,不经意察觉到掉落在角落里,没被人发现的一本册子。
走过去捡起来来回翻看,才从中看见不甚明显的字迹,那是近几年来周云生同姜国那边的交易,上面一字不落的记得清清楚楚,只是可惜只有一半,无法证明伙同周云生做这事情的人是裴岑远。
裴砚礼合上册子,淡声道:“不用再搜了。”
“殿下?”陆三诧异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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