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回前院之后才发现,这边居然走了水。
而那屋子正好就是适才她待过的地方。
思及此,明骊再怎么迟钝也发现了不对劲,她抿了抿唇,迟疑的问道:“难道你以为……我……”
面前的裴砚礼没等到她把话说完,上前一步直接将人抱在了怀里。
明骊微微仰起脑袋,心口跳动的格外重。
听见他说:“你吓死我了。”
明骊睁大眼睛,这是有史以来,面对裴砚礼心跳的最厉害的一次。
她缓缓地伸出手,安慰的抚摸着他的脊背:“没事了。”
陆三跟着周云生一直去了后院。
他实在是不太明白,着火的是偏院,为何这人会忽然跑到这边来。
直到从窗户外面看见他打开衣橱,从里面翻出两本册子,陆三这才明白过来,或许是适才裴砚礼那番话刺激到了周云生。担心火势的同时,更担心这几本册子出什么问题,他太慌了,好些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与算计,自然坐不住。
等到他安心走后,陆三悄无声息的溜进去,将东西悄悄拿了出来带走。
待到傍晚回到县令府中,裴砚礼翻看过后才发现,那正是与裴岑远做交易的账目明细。裴砚礼看完都有些惊讶,他着实没想到,裴岑远居然有这么大的手笔。
可是至于那些钱都拿去做了什么,他却不得而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