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弟,好巧。”裴砚礼目光温和的看着他。
裴宥骏像是压根看不出他眼底的情绪似的,直言道:“听说九哥这次去江州的途中险些遇害,可无碍?那日消息穿回来,父皇吓坏了。”
闻言,裴砚礼饶有兴趣的笑了笑:“看不出来你这么关心我。”
“做弟弟的关心兄长这不是应该的吗,况且兄长待我向来都好,我心中自然感激。”裴宥骏青涩的小脸上隐隐露出羞涩来。
可裴砚礼根本不吃他这一套,眼神冷了冷,随后若无其事道:“既然小十一这样信任我,那我就不得不同你多说几句了。有些事情别觉得自己好像很聪明,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听说你最近同朝中大臣走得很近?”
裴宥骏微愣:“九哥这是……”
“本王不管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盘,看在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份上,奉劝你一句。父皇最厌恶的行为是什么,想来你比我清楚,你若是非得作死,日后我可救不了你。”
“别说自己是为了什么,找的理由你信了,本王可不信。”
听到这里,裴宥骏稚嫩的面容已经难掩郁色。
裴砚礼见状嗤笑一声,忽然往前走了一步,拍拍她的肩膀道:“小孩子就不要想得太多,若是有朝一日翻了船,那可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说完,裴砚礼直接转身,消失在了裴宥骏的视线当中。
回到王府后,裴砚礼才发现自己似乎还有件事情没有做。
他稍稍拧了下眉,刚进院子,就瞧见明骊坐在观景台上吹着半干的头发。将那事情往后推了推,裴砚礼带着笑意走上观景台,伸手掐了下她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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