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骊猝不及防的疼了下,睁开眼睛看见他,含糊道:“你回来啦。”
“怎么没绞干头发,这会儿风大,小心风寒。”裴砚礼倾身从旁边扯来帕子,给她细致的擦着头发,随口说道:“适才我进门时,听见底下的人说你种的花就快要开了?”
婚后明骊从侯府移至过来了几株花,裴砚礼见她看得像宝贝似的,心下只觉得好笑,便也没往别处想。后来又去了江州两个多月,还是被人提醒才记起来这事情。
忽然被他提起,明骊“哎呀”一声,抓着他的手就起身往下面走去。
两人离开院子去了后花园,明骊牵着他脚步飞快,面上全是格外高兴的神色。带着裴砚礼走到那几株花跟前时,她轻轻松了口气。
见她这副模样,很显然这东西于她而言非常重要,于是裴砚礼发问:“这是什么?”
明骊左右看了几眼,凑近他低声道:“这是给你治病的。”
裴砚礼微微拧眉:“治病?”
明骊:“那时候你师父还没有回京,我担心你毒发,便让玉珣回姜国寻了它来。别看这个小小一朵花,它可以去百毒的,只不过一直都没有开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用在你身上。”
没想到它的来历是这样。
裴砚礼弯唇笑:“原来你那么早就在为我着想了?”
“那不是应该更早吗。”明骊扯扯嘴角。
前些日子表明了心意之后,明骊在裴砚礼跟前愈发张牙舞爪,偶尔看着她的样子,裴砚礼心中得意,更是忍不住想要逗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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