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弯腰站在花前,周遭都是空荡荡的一片,唯有这个地方着人弄了篱笆,看起来莫名有些滑稽。
明骊瞧见他嘴角的笑意,抬腿踢过去:“你笑什么啊。”
“没。”裴砚礼忍笑,“就是难得见你这样。”
明骊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后,一本正经道:“先前我可是同师父说过了。这花儿也被他瞧过,说的确对清理余毒有效果的,待日后开了花,制成丸子你就可以恢复健康了。”
裴砚礼慢慢敛起了笑意,忍不住凑近亲吻她:“阿骊……”
“做什么。”明骊被他亲的缩了缩脖子。
裴砚礼咬咬她的耳垂:“我想。”
“可是……”明骊偏过头躲开他的唇,笑了一声,侧身从他的臂弯里飞快的窜出去,瘪着坏劲儿道:“可是我小日子来了。”
“那你就想着吧。”
院子里一时间全是明骊的笑声,裴砚礼看着她的侧脸,气急败坏之后,又弯起了唇。
凤鸣宫内。
吕皇后近来的确是身子不适,呕吐不止,不仅如此整个人精神都有些不大好。前些天被太医诊断,说是受了风寒,可是吃了好几剂药都不见恢复。
这夜,姜嬷嬷熬好了汤药送进殿内,又备好温水劝解道:“娘娘快喝吧,喝了兴许就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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