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礼垂首,亲昵的蹭了蹭她的鼻尖,轻声道:“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你说叫什么好?”
轻而易举的转移了明骊的注意力。
她沉吟着,眨了眨眼睛道:“乳名定然是要让我来取的呀,待日后上玉碟的名字,便让你或者父皇来取吧。我最近有些喜欢吃御膳房的那道羊奶酥,不然就叫酥酥吧。”
裴砚礼被她逗笑:“若是个男孩儿,也叫酥酥?”
“男孩子的话就换个字呀,就叫……”明骊紧挨着他的肩膀,笑着眯起眼:“就叫谡谡,谡谡如劲松下风的谡谡。你觉得好吗?”
裴砚礼仔细想了想,而后点头道:“谡谡,这个字不错,如同挺拔的松树下穿过的强风。”
两人贴在一起说着好听的话,不多时,明骊终于来了睡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看着她的睡颜,裴砚礼心中松了口气。
他怔怔地看着鹅黄色的床幔,心中也如同明骊适才说的那样,有些后知后觉的感慨。从没想过同她有以后这是真的,更没有想过的是,他们居然成了婚,还有了孩子。
思及此,裴砚礼弯着唇角缓缓闭眼。
白雾如同风卷一样扑面而来,裴砚礼刚刚沉睡,就感觉自己被带着入了梦境。
……
他看着眼前的光景,竟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场景的置换格外明显,这根本不是如今的模样,在梦中他好像还是淮安王,裴岑远仍旧还是安然无恙,而明骊却不再是淮安王妃。
裴砚礼心中震惊不已,如同幽魂一般飘荡在空中,四处寻找着明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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