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场景忽然一个转变,他就看见明骊居然同旁人相携走在街头上。她梳着妇人的发髻,身上穿着海棠红的裙装,看上去温婉不已。
很快就到了霍家。
霍原与方氏兴高采烈地将这对新婚夫妇迎进侯府中,裴砚礼不可置信的跟着,他看见那个陌生男人,占据了本该是属于自己的位置。
看着明骊亲手为他剥虾,看着桌上的人笑着同他讲话。
出嫁的女儿便是别人家的人了,裴砚礼甚至能看得出来,霍原竭尽所能的同那人拉近关系,似乎只是想要让明骊在夫家过的幸福一些。
裴砚礼实在是无法忍受,自己捧在手掌心里面的姑娘,在别人面前居然这样不值一提。
刚刚背转过身,视线尽头就好像变成了许久之后。
另一个裴砚礼坐在案几前,随从站在他身侧道:“已经查清楚了,那女子的确是明姑娘夫婿养的外室。前些天据说两人起了争执,那男子将明姑娘独自撇下,去找了府上的长辈要迎那女子进门。”
裴砚礼的面色隐在黑暗里头,只能看的见他的手放在桌面上,拳头用力握紧,发出格外瘆人的声响。
随从皱眉问:“殿下,如今明姑娘过的不幸福,咱们不然……”
“这是她亲口应下的婚事,本王能如何。”
裴砚礼的嗓音沙哑,又在屋子里坐了许久,他才像是忍无可忍似的倏然起身大步出了书房。
昏暗的夜色中。
裴砚礼翻上了明骊夫家的墙,他居高临下的坐在那里,目光痛苦又无能为力的盯着院子里的明骊。不知过了多久,男人从外院回来,发出格外大的动静,他看见明骊站起来迎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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