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侧脸让明骊有些眼熟,拧眉下意识想要往前,又被惠然拉住。
“姑娘,小心危险。”
明骊不顾阻拦推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走近那人,弯腰试探地拨开少年的额发。
明骊瞳孔微缩,瞬间收回手指往后退了一步。
目光所及的那张脸,正是前世令整个上京的名门贵女趋之若鹜却又望而止步的裴砚礼。他似乎伤的严重,身下都是血迹,紧绷的肩头不断抖动。
下一刻,像是察觉到有人的存在,裴砚礼眼皮动了几下,他虚弱的睁开眼朝着门口的明骊看去。
对上那人冰凉的眼,明骊的脚不受控制地往后挪动。
两人目光对上,裴砚礼的视线就好似一尾小小的蛇顺着她的脚踝慢慢往身上爬来,凉意森森,那里面还掺杂了防备与警惕。被这样看着,明骊丝毫不怀疑,若不是裴砚礼伤得太重,恐怕他会直接动手掐住自己的脖子。
可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明骊脚尖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将心头的疑惑问出声,就看见他紧皱着眉头复又闭上了眼,好似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存在,冷白的皮肤在这光线下泛着与死人一般无二的光泽。
紧随在身侧的惠然也没想到,自己刚刚与明骊提及的淮安王竟被他们遇上。
她年龄较长于明骊,许多事情自然也要为明骊多想想。
上前一步托住她的手腕,惠然低声道:“姑娘,这事儿还是别管了吧,淮安王如今也就只差被陛下开口剔除玉碟了。您若救了他,恐怕不日就要被陛下知晓,到时奴婢怕侯爷责罚。”
要走吗?还是留下帮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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