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夏天,许听悠不是随祁晏穿睡衣睡裤,睡裤还是长的,就是很长的睡裙。
今天晚上穿了条膝盖都遮不住的吊带睡裙,很是凉快。
被祁晏认为是催他睡觉,许听悠真没那个意思:“我今天就想穿你这个睡觉,我回卧室了。”
祁晏关掉电脑,去卫生间洗漱后才回到卧室,见妻子还没换睡衣睡裤,就穿着刚才那样趴在床上玩手机。
“听听!”祁晏语气难得听出来真生气的意味。
语气比平时重了些。
“连在家里你都限制我的穿衣自由,如果你不想见到我穿这样,以后我就不穿了。”许听悠放下手机,要去换衣服。
“我不那个意思……我,听听,你不要生气,我……”祁晏很快就慌了,短暂失去了语言功能,完全不复不久前生气的模样。
许听悠:“不要我了,我在家就是没穿衣自由,到家里还不能按着自己的想法穿衣服。”
拿上睡衣睡裤,许听悠去换。
换好回来也没理坐在床边的祁晏,盖上被子睡觉。
...
万年好好夫妻居然冷战了,这是班春衣完全没想到的。
中午祁晏还是按时到公司送午饭,班春衣当时没碰上还没发现,下午就察觉了,许听悠一下午面无表情,大多时间待在动画部的公共办公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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